“上溪酱，刚刚……那是什么？”一个人身蛇尾的女子，脸色苍白的问着旁边的同类。
白色蛇尾的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依靠着大树觉得浑身无力，“不……不清楚，捺子，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捺子眼含绝望，“那，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先前被驱逐到华夏附近的雪女，雨女，还有第一阴阳师，都消失的无声无息的，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捺子觉得心里好苦，生而为妖，也不是它们所愿。为何天下没有一个它们的容身之处？被捕捉、被驱逐，一样样堪称豪无人性的试验落在它们身上，却无一人怜悯。到底谁是人，谁，才是妖？
察觉到它的悲伤，上溪也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们去华夏！”
“上溪酱？”
“目前来说，其他地方也不安全，既然同样都是危险的，干嘛还跑远路呢？”
“可……”
上溪仰起头，目光灼灼，“刚刚的大妖既然如此强大，想必无人能敌，若能得到庇护……”
捺子闻言，眼睛重新散发了光彩，只不过……“那位大人……会允许我们的依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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