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披头散发，站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
周芳朝着她一笑，“小妹能陪芳姐去趟厕所吗？这大晚上的，让人怪害怕的。”
什么？
虽然她警醒，但是不代表她乐意被人吵醒。
符安安闻言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不能。”
“哎哎！小妹妹等一下。”
周芳没想到，符安安居然拒绝的这么直接。
像这种还没出社会的小女生，不是脸皮薄，最不会拒绝人的吗？
“芳姐真的憋不住了。”周芳看着她，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口红，
“这样吧，芳姐将这个送给你。没见过吧，这口红一支就要六七百，芳姐总共就用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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