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咯咯咯”的笑声飘进陆压的耳朵里,一个白色影子从他面前闪过,很快,看不清,带着一股腥风。

        只是这个白色影子很矮,像是个小孩子,或者说像是个侏儒的体形。

        陆压还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是一种檀香混合着芝麻香油的气味,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了。

        他把手中的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闭目感受着周围潜伏着的骚动,耳畔似有“沙沙沙……沙沙沙……”的声音。

        陆压已经感觉到了沙发靠背后面有个什么东西在移动,正悄悄想爬上自己后背,冰冷娇小的身体,慢慢向上,一直到他的脖颈,一股凉气吹在后颈上,他甚至感觉到了尖利的牙齿和让人恶心的血腥味。

        陆压并不回头,只是口中默念咒语,右手轻轻拍在自己的左肩上,一道白光从他左肩浮现出来。

        随着一声惊呼,正想爬上陆压后背的那个东西弹出去摔在墙角,在白光下,那个东西又缓慢爬起来。

        那是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侏儒小人,皮肤白得渗人,眼睛漆黑得像是两个黑孔,接着它的嘴角裂开,歪斜的牙齿和湿漉漉的牙床破皮而出,形成一张血盆大口。

        它死死盯着陆压看了一会儿,然后俯身飞快地爬上楼梯,像一只猴子似的,消失在了楼梯尽头的二楼。

        陆压立刻起身跟上了二楼,楼道里并不见那个侏儒小人的踪迹。

        楼道上方白色的吊顶天花板大概是年久失修,变成焦黄色还带着水印,或许这房子在下雨的时候还漏过水,上面还散布着一些细小的黑点,有点脏兮兮的和大白的侧墙面形成鲜明对比。

        顺着一股寒气,他推开了二楼尽头的一扇门,门刚开一道缝隙,一股寒风便从里面吹了出来,在风里还夹杂着一些潮湿发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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