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没有任何灯光的昏暗房间,靠近南面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厚厚的窗帘所遮挡,只能从缝隙中透进一丝阳光。

        借着这一丝阳光,依稀能看见房间的墙角,有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个侏儒小人蹲在墙角,呆望着陆压,对着他呲牙吐舌头,那空洞的眼睛,带着一种掉进无底深渊的恐惧。

        在它让人惧怕的外表下面,似乎又隐藏着常人无法了解的悲哀。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压心中涌起些许疑问。

        “哇——哇——”,突然有几声乌鸦嘶哑的叫声,穿过了被厚厚窗帘遮挡的窗户。

        墙角的侏儒小人又露出了歪斜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略略起身想向陆压扑过来。

        陆压左手起了一个小五雷诀,口中默念咒语,一道裹着低沉雷鸣的白光击在侏儒小人的身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那个东西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只看见那长满白毛的的身体上显出灼烧般的伤口,冒着黑气的伤口在惨白的身体表面逐渐扩大,皮肤也逐渐发黑。

        侏儒小人咬着牙,带着痛苦的表情突然向陆压冲了过来。

        一阵凉得刺痛皮肤的寒气扑面而来,陆压略一侧身,侏儒小人冲出房门翻过二楼的栏杆掉落下去。

        陆压并不着急下楼去追踪这个侏儒小人,而是循着房间中那股让他感到有点儿眩晕的奇怪香味四处找寻着,在房间的角落里看见了挂着的一块厚重大黑布。

        掀开这块黑布,后面是一张黑色的方桌,桌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台式蜡烛和一个黑黝黝的三足木质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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