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尔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便采取自己一贯擅长的对策:拒绝。至少在弄清楚这一切都是什么鬼情况的之前,他要拒绝所有来路不明的“好意”。

        这可不是夕期待中的反应。就算出于被救了一命之后的礼貌,他也该说声谢谢吧。

        但麦克尔的反应似乎也在夕的意料之中。她十分镇定地和麦克尔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后把“雷鸣”收进大腿外侧的枪匣里。夕同样也在等待着什么。

        待眼睛适应了客厅的光线,麦克尔转身便要回到卧室。他要取出放在抽屉里的枪,以及自己储备的所有弹药。

        “麦克尔,”见麦克尔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夕只好自己开口。“你还好吧......”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夕不明白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是这么的唯唯诺诺。如果换做平时,她甚至不会主动问别人这个问题。

        可眼下她必须得知麦克尔有没有受伤,而这也是她佯装收好“雷鸣”的原因。

        但夕也不敢想象那种情况下自己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用“雷鸣”......如果自己再早来一会儿,他就肯定不会受伤。

        夕仿佛很害怕真的如自己所担心的那样,麦克尔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受伤。

        所以借着自己必须问道这个问题的责任,夕也得以从自己的角度上把这句话说出口。抛开上头的命令不说,她开始承认自己很想听到麦克尔确认自己没有受伤。

        麦克尔没有回答,就好像没有听到夕的话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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