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穿上长袖外套(把手腕上的烙印掩盖好),然后坐在床上把弹夹装满。最后又把剩余的子弹全部揣进裤兜里。

        “应该还有些什么。”麦克尔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你那榆木脑袋能想起来的事儿?”夕可没功夫继续陪麦克尔小气下去,更何况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只要麦克尔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该死,你差点就死了!”

        “我可没像坐在办公室里生锈的人一样,”麦克尔说,“就算你不来,那玩意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呵,”夕冷笑道,“我来可不是为了救你。谁会闲着没事去救一个混蛋,啊?”夕觉得自己就不该给麦克尔好脸看,我又不欠他的!恰恰相反,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出去活多久。就凭你那个三脚猫的玩意儿,你只够给它们塞牙缝的!”夕踹了一脚茶几,她感觉自己的好心全被麦克尔当成了狗屎——这条街压根就不属于自己的巡逻范围。

        她之所以无视任务率先来这里,完全是为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而现在,夕决定让麦克尔自生自灭。

        也许麦克尔应该说些什么。但直到听到那沉重的摔门声,他依旧只是坐在卧室的床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玩手里的这把枪,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夕早就已经离开了。

        就这样吧,麦克尔压根也没指望有人会救自己。更何况那人还是夕,她什么时候知道要保护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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