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亚的拒绝让顾兰芝十分失望,一连五天都打听不到保尔的任何消息,这很不正常。要知道,哪怕屠杀犹太人也提前传得沸沸扬扬,以那些大肆收受贿赂的宪兵尿性司令部的命令想要在小城保密根本不可能。

        顾兰芝紧张地一夜连着一夜睡不着,眼底青青黑黑,阿尔焦姆十分担心妻子的身体。

        “兰芝,你还怀着孕要好好休息。”高大强壮的男人奔波了几天还是无法‌救出自己的弟弟,肩膀仿佛塌了一般,“我们已经尽力了,人得接受现实,我们只是贫苦百姓不像那些贵族老爷有那么多门路。”

        他才‌说到一半,顾兰芝灵光一闪跳了起来,吓了阿尔焦姆一大跳。

        “我想到一个人。”顾兰芝说,“维克多,维克多或许有法‌子‌。”

        阿尔焦姆嘴巴动了动:“可他只是个中学生。”

        顾兰芝完全听不进去,匆匆穿戴整齐去找维克多,阿尔焦姆只得跟着妻子去拜访了住在姨母家的维克多。

        静静地听完了顾兰芝的请求,安静如大理石雕塑的少年轻轻笑了:“夫人,我一直十分喜欢您,对于您的遭遇我也很是同情。但是我不能拿我的资源去救保尔。”

        他微笑着,说出话却让顾兰芝血液发冷,同‌时意识到了贵族的冰冷。他眼里透露出未尽的话语,她手上没有资本去交换对方营救保尔所需付出的代价。

        金钱,对于维克多并不好用。

        不过其实维克多并没有那么冰冷,临走之际,他轻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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