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为何不整合整合身边的资源呢?您是个优秀的女性,我认为,您可以比现在更优秀一些。”
顾兰芝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清明,是了,是她一直把自己的思维一直拘束在小家里。在这里,她大可以成为不一样的女人。
她静静地想着,看向在旁边以守护姿态护着她的阿尔焦姆,抬起了头颅。
“谢谢你,维克多。”她诚心诚意的道谢。
阿尔焦姆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不用老婆交代郊游广阔的他就将小城内流传的消息收集了七七八八。
好好休息了一场的顾兰芝起来首先将自己手上的人脉理了理,然后夫妻二人头对头从这些消息中抽丝剥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
“瓦西里神父!”两人异口同声道。
诚然,保尔和瓦西里有着个人恩怨,甚至瓦西里神父还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但万幸地是,瓦西里神父对政治感兴趣并且还汲汲营营成为了谢佩托夫卡镇社会革·命党的党魁。
更妙的,戈卢勃上校的作为让他威信大减。此时戈卢勃上校正好被派到了火线,当地只留了司令部和少数的后方警备队,是他在当地势力最弱的时候。
保尔虽然放走了朱赫来,但他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且现在小城的派别林立政权反复交替。谁也不能说自家不和哪个派别沾边,或者说谁家也不能肯定自家的孩子会不会和保尔一样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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