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后宅的争斗,看起来是鸡毛蒜皮,其实与朝堂之争也差不了多少去,所谓朝堂,不就是个更大的宅子吗?

        关键是这后宅之争中,都是些什么脑回路又毛病的极品,对付这种人,贾政自己都觉着智商掉价。

        果然,在王夫人睡醒之前,贾母那边又来人了,来的还是上次趾高气昂的丫头,不过这次见了贾政,可不敢说什么了,就如耗子见了猫似的,细声细语的把话说了,这态度和先前比还真是天差地别。

        贾政简直烦死这个荣禧堂了,每次来都没好事,想到原作里贾政后面住的荣禧堂,而贾赦这个大哥住的还不是正院。可如今他可不想住这个地方,谁爱住谁住。

        更让人无语的是,贾政一只脚刚跨进门槛,就像踩了李妈妈的开关似的,那老嬷嬷立马开始呜呜呜起来,恰到好处的呜咽,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她们老了……你总要宽厚些……”

        这次贾母却是有些偏袒这李妈妈的,毕竟这么些年,李妈妈一直兢兢业业当着‘耳报神’。就算上一次贾母发狠打了她,但是李妈妈这个顺风耳的地位,在贾母这里岂能轻易撼动。

        “母亲,您可不要同这刁奴一般冤枉孩儿……孩儿几时苛待她了,上次她说了那般话,我那院里一没有扣她的月钱,二也没有责罚,这又是什么苛待。”贾政连忙叫屈,表示自己宽厚得很。

        “二爷……二爷既是见不得我这当奴婢,的也不该要辇了我去守庄子,奴婢一人也就罢了,竟是要全家都辇了……老奴生是这府里的人……”李妈妈满流着泪道。

        众人但见贾政一副无辜的模样,对李妈妈所言惊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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