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言之有理,但要挟终究不是长久之法。”程锦的眼睛一弯,犹如春水初融般笑开“你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那化开的春水暗藏着波涛汹涌,顾月明捏紧了帕子,细声问:“什么方法?”
“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们觉得我这皇位继承的理所应当,这样既不会有人浑水摸鱼拥王自立,将士们也不会想来杀我。从源头处切断的混乱的可能。”
顾月明的思路没跟上,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宁流川微微侧目,看向程锦。
程锦对顾月明道:“多数人的命运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因为他们所获得的消息是不对等的。”
“我只需稳住知道内幕的大臣将军们,让他们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上,到时我说什么,他们便说什么,百姓便信什么。到那时,他们只知道换了个皇帝,不知道其中曲折。何况,换皇帝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了个人来管他们,他们既不会失去什么,也不会得到什么。我只需一个合适的理由叫他们骗他们相信我是名正言顺的即可。到时只需我管理好朝政,百姓们安居乐业,官员升官发财,边疆无战事纷扰,后面就算我自己说我是当堂杀皇帝的女妖精,他们也只觉得这是我在胡说
程锦看着顾月明说:“你日后身为上位者,必须明白一个道理——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想要什么样的真相。”
顾月明明白过来,皱眉冷眼看着她。顾月明父母官职不高,在京都这个遍地是皇贵的地方只能仰人鼻息,她自小也没少看人脸色,最看不起那些趾高气昂之人,程锦知道她是对自己把自己划为“掌握他人命运的少数人”一栏而感不屑。
程锦笑而不语,看向宁流川:“越西与竖东想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不知道离都城最近的原岭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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