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墨问:“余家军在竖东,没有威胁,但越西怎么说?”
程锦对着他笑,梁子墨左右一想,想起许久没见到韩家有个能干小哥长的不错,且有许多天没见了。转而想到什么了,再看程锦她笑的越发奸诈,顿时明了,不由那扇子指着她:“好哇!你又不告诉我。”
宁流川原以为程锦不过是个靠着余家军的女莽夫,所以才能做出当堂扭断皇帝脖子的事,没想到大逆不道的壳子下还掩藏着一颗通透的心,行事看似鲁莽随意却是刺痛要害。倒是自己轻视了她,想来他自诩与众不同,原来也只是个先入为主的俗人。
“原岭的主将名叫图亮,性情最是豪爽不羁,早年我对他有恩,”宁流川缓缓说“或许我能将他骗来。”
程锦一喜,宁流川愿意主动出谋划策最好不过:“图亮我有所耳闻,是个耿直忠臣的良将,也正是他是良将这是才难办。你说将他骗来,那骗来之后又该如何?我又不能宰了他,就算能,与他同吃同喝的将士们要是知道了,还不是要来杀我。”
宁流川看她一眼,又低眉思索。
梁子墨用扇子敲打着手心,低声说:“这种人不好招安。”
潜台词是如果不能招安就只能杀了。
宁流川眉心微微一皱:“不,是人就有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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