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置若罔闻,视线又转到匍匐在地的魇梦身上。
当魇梦颤抖的背脊映入眼帘,囚徒猛地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自己遭罪的右手腕。
很奇怪,那儿居然毫发无伤,别说是裂口,就连基本的红痕都不复存在。
“……”
囚徒疑惑地皱眉,精明的神探也陷入泥淖。
“魇梦,抬起头来。”
无惨漫不经心地喊。
“无……无惨大……”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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