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的轻响后……
“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穿透了囚徒的耳膜,滚烫的鲜血溅上他的脸庞,又顺着眼皮滑落,差一秒就滴入眼眶。
砰砰砰—
囚徒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闭上你的嘴。”
在一片混乱中,无惨依旧气定神闲,甚至不耐烦地发号施令。
于是,魇梦就像被灌下了让人变哑的毒药,只一味地张着嘴,眼泪混合血水淌下来。
这是多么幽默又诡异的默剧啊。
囚徒睁开了眼,他端详着魇梦面前的那一截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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