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
他轻轻地梦呓,禽兽睡梦朦胧地应了句:“玉堂什么,早喂鱼了。”
后知后觉,悚然惊醒。
素来端正忠直的展昭,从未如此之阴森可怖,宛若阎罗恶鬼。
“你害了白玉堂?”
“不,没有!”
“你害了我青梅竹马的发小,锦毛鼠?”咬牙切齿,含恨滴血。
“我说我没有!白玉堂与我无仇无怨,我为何要害他!”
同榻休憩,一个撑身便把她压制到了身下。
幽黑的逼视:“你害了白玉堂。”
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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