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的脸孔煞白煞白。
她的左臂折了,右腿被中牟官军伤了,此境虚弱,根本不是悲怒状态的武官的对手。
“不,你不能对我施暴!我没害白玉堂,我没有!是花蝴蝶杀了他,我只是旁观了花蝴蝶杀害他的过程而没有施救而已!”
真的,展昭想打断她的腿。
怎么可以动白玉堂,怎么可以动他青梅竹马的挚友。
哦,她本来是计划连他这个未婚夫都害死的,所以未婚夫的友人什么的,当然更无所谓,宛如蝼蚁一般,可随意碾害。
“别!别!别!展昭,我是你深爱的人,你不能对我施暴,你不能这么对我!……”
刺啦——
自衣领往下,全部撕开,支离破碎。
禽兽几乎要疯魔了,他直接按住了她血红的伤口处,痛得肢体近乎痉挛。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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