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长空站起身来,俯视着她,神色中颇有几分高不可攀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

        故意吓她么?

        可她怕谁都不会怕他,方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臣什么意思公主不知道么?”沈长空一双凌厉的挑眸尽是轻慢,不咸不淡道,“臣的意思是,不想同公主……”

        他顿了下,似是在反复回味那几个字,须臾才沉声接上:“重修旧好。”

        褚沅瑾冷笑了声,饶是自重逢以来已经被他呛了无数次也还是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刺儿头竟真是沈长空。

        去他的劳什子释放,什么从前的阿瑾,她需要这种东西?

        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砚台就要往他身上砸,却在抬手的瞬间,响起了极为短促的“咕噜”一声。

        极为不合时宜,极为下人台面。

        是从她肚子里发出的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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