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怕是不行,龙煜之颦眉微思,又道:“其他影卫呢?”
龙柒抬头看他,在昏暗中与人对上视线,“龙肆精于此术,几可乱真。”
影卫仰头看着他,正好迎了窗外的天光,模样看着乖巧的很,龙煜之下意识抬手摸上他的头抚一抚,如同平日撸十一的手法,“如此甚好,让他去寻材料,做几张□□来。”
主子摸的顺手,龙柒一时也未觉出不妥之处,只垂眸应了对方吩咐,至于人用意为何,那不是他该关心的。
龙煜之在人的脑袋上摸了几把,觉得手感甚好,顺手又捏了捏耳朵,只是屋内昏暗,看不清是不是悄悄有了颜色。
他唇角带笑,在人的后脑上拍了一拍,“去吧,且睡一会儿,莫让人说本座苛待了下属。”
虽未有倦意,但主子发了话龙柒自是要应下,服侍着对方重新躺下,他回到小塌边,十一跳了起来,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拨开小家伙儿,在榻上和衣躺下,闭上眼睛养神时心道,总觉教主此行脾气柔和了许多。
木敛直到天光大亮时才悠悠转醒,烧了一晚上开口说话时嗓子都是嘶哑的,又干又疼,他眉头都打了结。
李鸣风吩咐店家熬了白粥送过来给他垫肚子,自己亲自去厨房盯着煎药,怕火候不好失了药性。
故而龙煜之前去时只有他一人在屋里,裹着被子靠在床头,脸色还透着病态的苍白,怪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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