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公子感觉如何?”
他半分不客气的在桌边坐下,接过影卫递来的茶水,微晃了晃嗅一嗅茶香,没急着喝。
“劳公子挂心了,已无大碍。”木敛说话有气无力,脸上露出两分苦笑,没死在刺客的手里却差点烧死,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龙煜之笑了笑低头喝茶,当时的状况龙肆已向他汇报过,这小子倒也算是机灵,就是可惜蠢了些。
话刚说上两句,李鸣风已是端了药回来,看见他们在此倒是并不惊讶,问候过便回床边将托盘递出去。
知道少年素来怕苦,他特意备了一碟蜜饯,看着人闭气灌了整碗药下肚,皱巴着脸伸手拿了蜜饯塞进嘴里,神色方缓了些。
木敛嚼了蜜饯咽下,抹去嘴角的药汁,接过人递来的湿布巾擦手,边问道:“那姑娘的家里你可去看过?”
他口中所说的是昨日无辜惨死的佛女,虽不是他亲手杀的,但到底是因他而死,若不是此劫,或许不久之后便会寻个好夫家,相夫教子一生无忧。
昨日受了惊又因药性缘故他只来得及简单吩咐一句,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直到今日,没了女儿,那家人想必十分悲痛。
“是,属下昨日已去过,留了些银钱,缘由未曾多说,他们只当我是好心人。”李鸣风回他的话,将手中托盘放在小桌上。
顺道他也打听了些消息,昨日那两具尸体未曾处理,被搜山的官差发现,当作是犯人带了回去,草草结了此案,也算是给了百姓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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