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局势渐渐稳定。
王翀岭正被押送到上京,云梦县灾害不及乐游,恢复很快,而受灾的郡县基本开始播种最后一稻了,冷清的街道重新有了烟火人气。
奉鸢和柴十三娘并肩走在街上,纵然秋风凛寒,心里也暖烘烘的。
街道历经冲刷,虽不如之前整洁干净,也粗粗分出道来,收拾得清楚明白,商铺小摊,吆喝的商人,面上吹得冻红,笑容却带着生气。
人走在其中,只觉得有朝气,日子有奔头。
奉鸢想起事,“这次分发的棉被等都到了吧?”
柴十三娘‘啧’了一声,“早就到了,从南边儿来的,到云梦费不了多少时间。”
“河道衙门走了许多人,”奉鸢低眉,把手纳入袖子里,“只望他把溃毁的堤坝修好,便是幸事。”
“那个什么陆什么洲,不是个好官儿吗?修堤坝的差事虽落不到他头上,检举督察,若要争一争,没什么好担心的。”
奉鸢把手伸出来,挽住她,“说了多少遍了,陆松洲,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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