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她一眼,却把她的手塞得更深,腋窝的热气儿重,叠着一层均匀的热意。

        好日子在后头呢。

        回了小茅屋,把烧的炉子里的水倒出来,白气儿立时咕噜咕噜往上探头。

        到了两杯茶,抱着一杯热水暖水,室内渐渐褪去冷意。

        “师父前几天不是说回来吗?”

        “急什么?”柴十三娘拿出一把剪刀,对着手里的一根头发咔嚓剪断,蹙起眉头:“年纪轻轻,就有了白头发。”

        笑了笑,奉鸢喝了一口热水,她想慢慢地喝,仔仔细细体会身体一点一点唤醒的感觉。

        “古人说,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注]

        “现在正是年岁正好的时候。”

        柴十三娘放下剪刀,背身靠在桌边,“那感慨什么?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少年意气,仗剑天涯,所遇不平之事,惩处奸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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