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牵强附会,玛尔伦小姐?你真的像自己所以为的那样了解这个人吗?”

        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克拉克斯。他的双手都被严重烧伤,露出粉色的皮肤。这肯定很疼,疼到让他这样的大块头胡言乱语。

        “如果炸弹是他布置的,那他完全可以避开危险。为什么会被烧伤?”

        “摆弄炸弹的人,最后只是被烧伤了双手?依我看,这还得算他走运呢。当然,更多的问题只有等他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答案。”

        “答案……”她轻声重复。

        “答案,”恩德先生点头赞同,“公爵的猎巫人们无疑非常关心那些答案。而且他们有办法从任何人的口中问出来。只要跟他们在审问室里待上一晚,就算是影痕界的怪物也会迫不及待地供出一切,甚至凭空编造出他们想听的故事。”

        “我不会任凭他们带走他的。”希琳握紧拳头。

        “哦,我建议你别去挡猎巫人的道。”恩德先生友善地提醒她,“他们有权抓捕任何人,而且不大可能因为一个平民姑娘的反对就罢手。”

        “他需要治疗,”枯叶插话道,“至少要送他去医院。”

        “可是……”希琳知道送他去医院意味着什么,在那里等待他的很可能不止是医生。但如果克拉克斯几天前就被人看到出现在贫民区,调查迟早会将猎巫人引向他,甚至他的家人。

        为什么?克拉克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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