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担心他也无济于事,”恩德先生说,“而且你自己还有更迫在眉睫的烦恼,不是吗?”

        他一直想把话题引到觉醒上,希琳心想。虽然她不愿回忆那些令人发疯的低语声,但正如克拉克斯无法回避猎巫人的调查,她也迟早需要面对那些问题……

        “我觉醒了。”希琳说。

        她惊讶于自己语调中流露出的冷漠。就好像刚才觉醒的不是她,而是某个陌生人。

        “根据我这些年的研究,成年个体的觉醒非常罕见,而成功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他意味深长地说,“我猜你现在肯定认为自己很倒霉,对不对?但事实恰恰相反,你的幸运简直堪称奇迹。整个过程就像是预先确定下来的事实一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顺理成章?”她惊愕地重复。

        “啊,这么小的房间居然也会有回声?”恩德先生露出微笑。

        希琳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在他面前永远也不会有,“我不认为这能算是幸运。我几乎失去了控制,那些低语声……我没法独力对抗它们的影响。”

        “不用担心,”恩德先生,“只要有我在旁边,你的能力就不会失控。与此同时,我会尽快找人训练你。只要你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就能最大程度地抵挡那些低语声。”

        关于那个诅咒,他无疑知道很多,但现在不打算说明。

        恩德先生向来只在必要时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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