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送去实验室了,渡鸦先生正在解剖……”

        “什么?”云雀揉了揉太阳穴,“见鬼,这是谁下的命令?”

        “是那个脾气很暴躁的老夫人。”灰椋紧张地说。

        云雀很少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这次却是个不幸的例外。真不该邀请雪鸮回黑衣厅主持大局,“独断专行”这个词简

        直就是为她而生的。

        她一把掀开身上的毛毯——灰椋尴尬地别过头去——接着爬下床,捡起床头柜上的马裤和皮甲。由于失血过多,她的手指变得笨拙了许多,连系扣子都很吃力。

        “看来只输血还不够,”她说,“我得服用一些治疗剂。”

        “……当然,女士。”灰椋盯着旁边的窗子说。

        云雀很快穿好了靴子,“别扭扭捏捏的了,小子,莫非你刚刚是闭着眼睛给我包扎的?”

        他尴尬地大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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