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是能管住嘴的嘛,云雀心想。“好了,我需要一些治疗剂的原液,过会儿回来取。黑塔现在还教这个吧?”
“……是的,女士。”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虽然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云雀还是拍了拍灰椋的肩膀,“欢迎加入黑衣厅。”
她留下一脸茫然的药剂师,快步走出了血疗室。
帕维尔·塞杜就坐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听到云雀开门的声音,他立刻抬起视线。
“所有猎巫人都是像你一样的怪物吗?”
“所有贵族的次子都像你这么无礼吗?”云雀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还是说你的教养和礼貌都丢在上城区了?”
“……抱歉,我没有恶意。”他耸耸肩,“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要是换成一般人,现在多半已经见到摄魂女神了。”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是个虔诚之人。”
“我母亲是个虔诚之人,所以我和我哥哥都会背诵至善圣经。相信我,这是个令人痛心的悲剧。”他轻叹一声,接着合上手里的书,“你的脸色看上去还是不太好,也许现在下床不是个好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