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主张低调做人闷声做事,送给容岩的礼物都是些没脸拍照炫耀的不动产。容岩又没有途径出手,平日花钱还是要仰仗秦瑟,气的他直骂秦瑟老狐狸。可秦瑟也只比容岩大五岁而已,是二代圈里年纪最小成就最大的一个。
周腾龙一路风驰电掣,载着人来到医院,容岩想自己算是猜对了。
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任时宇的病房,病房里可热闹,除了看热闹的周腾龙和容岩,校长、老师、教育局的领导,各路神仙挤满了不大的房间。周腾龙带着容岩站在外围,听和颜悦色的教育局领导温和的宣布,“周一公布,给你时间回学校收拾东西,希望你能理解老师们的苦衷。这事儿确实没人能帮上你。”
“我没有赌博。”任时宇的声音干哑,不知是吵的还是气的。
“实在是证据确凿而且群众反响强烈,要不然你委托什么人去报个警?”
“我会的。”任时宇说。
容岩朝周腾龙使了个眼色,周腾龙领着他来到走廊里,低声道,“放心,就算查了监控也不怕。”
容岩刚要点头,身后有人问道,“什么监控?容岩,你来看任时宇吗?”是宛蓬飞。
容岩蓦然站直了身子,“飞哥?你来这儿干什么?”
宛蓬飞小跑过来,“来看看姜楠和任时宇。你怎么样,昨晚你去哪儿了?”
“我吓坏了,那人突然冲了出来,叫着还债什么的,我被推了一下,想找人求救,结果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家里了。你刚刚说看姜楠,她怎么了?”
宛蓬飞便将昨晚他们离开后的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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