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人没有把你们怎么样吧?”姜楠是容岩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牵连到朋友,容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容岩,你……”宛蓬飞想劝他不用太过担心,刚开口,周腾龙将容岩横抱了起来,“这下好,病人没看成自己先病倒了。”添油加醋道。
宛蓬飞别扭的移开眼睛,“你好好休息。”
容岩回过神,故作娇嗔的拍了一下周腾龙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要去看姜楠。”
“我刚从姜楠的病房出来,她已经休息了。”宛蓬飞回过头说。
容岩从周腾龙怀里跳了下来,“那我等她醒了再来。”
“你真的没关系吗?”宛蓬飞见他气色太差,担心的问。
“我没事儿,就是受了惊吓。”容岩朝他十分勉强的笑了。宛蓬飞低下头,“我要去看阿宇,你们看过阿宇了吗?”
“现在可能不太合适。”容岩说。
“怎么了?”
宛蓬飞话音刚落,病房门打开,校长率先走了出来,教育局的领导们紧随其后。三人见状连忙避到一旁,面朝墙壁低着头,生怕老师认出自己。还好没穿校服,医院走廊又喧闹的很,领导们忙着赶路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任时宇的班主任走在最后,关门时象征性安慰了任时宇几句。家长反对的声音实在太大,再加上上面施压,哪怕他和校长有心也无能为力。任时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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