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早上醒来头还是痛的,像是后脑勺被钢管甩了一棒子,细细密密的钝痛。

        但身体上的不适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浓重的疲惫和无力,他慢慢地起身,穿着拖鞋走到客厅。

        本来想找点止痛药吃得,但他听到了厨房里有动静。

        挪眼去看,正好梁焕端着盘子走出来。

        将盛着小米粥的小碗放在桌子上,楚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梁焕神色如常,见他醒了,走过来,微微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了一下楚清的。

        “烧退了。”他说。

        他没有理会楚清的出神,对他说,“过来吃饭。”

        楚清的脑子好像也因为生病变得很慢,几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被理解,但像是隔着一层塑料纸,进不到脑子里。

        他身体自发地往餐桌旁边走。

        他想不通梁焕为什么突然像是回到之前。

        他木然地嚼着粥中的绿豆,牙齿好像扯动了神经,后脑勺的痛感蔓延到整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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