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对面的梁焕立马看过来,神色看起来很紧张担忧,“头痛吗?”

        他走到楚清身后,开始用手指轻柔地按压楚清的头皮。

        其实还是痛的,将原本偶尔出现的一次痛感,化解为不停的痛感,只是楚清被他那样揉着,好像适应了这种痛感,竟觉得这样刺激痛感很舒服。

        他无暇去想梁焕的变化,只是为现在的改变而庆幸,梁焕还喜欢着他,至少不会再离婚了。

        这就够了。

        楚清的助理远远地看着梁焕在墓碑前深深鞠了三个躬,过了一会儿,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对助理很客气,见了面先握手,然后说,“谢谢你告诉我楚清发烧的事。”

        他说的真挚,但让助理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他想说,这本身就是我的本意,不需要谁来感谢,但想到对方确实是有这个立场,又没有把话说出来。

        梁焕邀请他去一个茶餐厅,在路上他说,“我今天找你,主要想了解一下,我之前受伤住院,出院的时候突然有人向我透露消息,岑强会在一条路上安排人开车弄死我,我经过调查,发现是你托人透露给我的,我想知道,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还有为什么?”

        楚清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左眼睛连跳好几下,像是预示着什么不详征兆。

        今天出门又碰上阴雨,堵车,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沉,像是笼了一层黑灰色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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