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离忧将人送至门口,目送对方离开。回过头,视线正巧不偏不倚对上小太监望过来的目光。
他重新坐回榻上,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殿下为何这样看着奴才?”江怀壁怯生生地问。
徒离忧抬起手,拂过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掖到耳朵后,“你说我与太子,究竟谁更适合做这天下的王。”
江怀壁几乎想也没想,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绕了奴才吧,您就算借奴才十个胆,奴才也绝不敢妄言朝政。”
徒离忧单手将人从地上捞起来,顺势掐住小太监的脖子,却并未用力,只是虚虚地覆在上面,拇指轻轻拂过对方的喉结,似是在调情。
“瞧把你吓的,地上多凉,快些起来。”
“那本王再问你,若是有人想非要置你于死地,你又当如何应对?”
江怀壁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意图,试探着问:“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徒离忧松开手,继而搂住对方的腰,逼迫他贴近自己,“本王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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