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捧住小太监的脑袋便亲了下去,差点将人亲得背过气去。
江怀壁下意识想要挣脱,推拒中指甲不小心刮伤对方的侧颈,在上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看起来甚是惹眼。
他震惊地睁大双眼,赔罪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废话就不必了,说点本王爱听的。”徒离忧似是厌烦了那些赔罪的话,顺势捏住了他的嘴巴。一点皮肉伤而已,更重的伤他都受过,哪里值得他这般大惊小怪。
“唔唔~”小太监被禁了言,只能用眼神示意对方放手,待对方松开后,这才微喘着气说道:
“殿下可知,陛下心里最忌讳什么?”
“父皇最忌讳……”徒离忧默念着,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本王果真没看错你。”
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的就是那些会威胁到他们皇位之人,他父皇也不例外。
当初左丞相,就是因为功高盖主,被他父皇以通敌卖国之罪,诛了满门。
江怀壁点到即止,随即又道:“恕奴才冒昧,还有一事相求。”
徒离忧并未开口,而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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