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数年前与赵琰打交道吃的亏,云树知道赵琰并不是一个能好好谈话的国君!她纵使愿意给曾经的赵国留下生机,也不能给赵琰一丝话语与行动的权利!

        云树向翰勒疆道“着人传话,‘信物不足为凭,还要见人才能确定。夜间昏暗,明日辰时,城外确认身份后,可互换人质!’”

        翰勒疆欲言又止,指挥心腹前去传话。

        与此同时,云树在云河耳边低语,吩咐他带人悄悄潜入城外赵队的驻地,摸清云昭可能所在的位置。

        云河从云树手中接了令牌,领命而去。

        赵琰见云树发出来的命令与他的提议不符,刚想质问,云树指挥把赵琰押过来的那两个军士,“把他押到东厢房看好了!”

        “云树?你做什么?你岂可言而无信?”

        任赵琰大呼小叫的被拖走,云树只凝眉看翰勒疆,看得翰勒疆禁不住垂下了眼眸。

        “需时刻牢记,军令如一,只从本帅出!望翰勒将军不要再自毁长城!”

        “末将毕竟是真国人……”翰勒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

        “承你主子信任,予我主帅之位,我不会置你们生死于不顾。既跟我一场,军功、荣耀,自也不会少。凡事,本帅皆有考量,翰勒将军听命就是,而触本帅逆鳞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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