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语中有责任,有许诺,也有威胁。

        “末将谨听云帅吩咐。”

        “今晚,且看奇袭术之二。”

        翰勒疆的眼睛焕发出光彩。

        赵琰在东厢房被两个军汉放肆无礼的死死盯了两个时辰,只见门外灯火更加明亮起来,往来不绝的脚步声,指挥声,搬运物品的声……乱中有序。

        真国将士已经十二个时辰未能休息,中间只有一次十分短暂的饮水进食的机会,距今已经又过去了四个时辰。二千身手极佳的真国勇士,用过匆匆赶制的饭食,再带清水一壶,大饼三张,最后背上云帅为他们准备好的药材和每人一粒药丸,在翰勒疆的带领下,悄悄向城外赵军驻地进发。

        云树将一切都吩咐妥当,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尽了,撑着一头薄汗,喝掉云河为她温在罐子里的汤药,抓起盘中干硬的饼子,努力吃下去——她已超过十二个时辰未顾得上吃东西——她不能倒下!

        她努力的把那干硬的饼子咽下去,同时让人把铜壶滴漏抱来,放在桌案正前方,目不转睛的盯着滴漏,一声声敲在她心头上似“呲呲”有声。

        赵琰在东厢房坐立不安,听得院子逐渐安静下去,他怀疑云树去做了什么,不顾帝王形象在东厢房喊云树的名字,吵着要见云树!两个看着他的兵士让他安静!不许嚎叫!赵琰挣不过这两个铁塔般的汉子,顺手抓起架子上的药坛、药罐摔的一地碎渣。

        赵琰并没有将云树吸引过来,而是又过来一个面目狰狞的真汉,怒斥了两个守卫,接下来,三个人一起动手,束了赵琰的手脚,将他呈“大”字型吊起来,那军汉又顺手割去他宽大龙袍的袍袖,直接塞进了赵琰的嘴里!

        真乃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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