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70克,一便士,谢谢。”邋遢的店长收了钱,把自助单连面包一起推给伙计,伙计熟练地包上纸袋,递出去,把钱丢进钱箱,把自助单揣进口袋。

        “店长,我去拉屎。”伙计说。

        “别去老格特家的后门,昨天他老婆踩到屎了,堵着门骂了一晚上。”

        “了解,今天去侧门。”

        懒懒散散的伙计从后门出,绕过两家邻居,走到与店长十分不对付的老格特家的酒馆,四下看了一圈,吹着口哨挤进侧门所在的暗巷。

        所谓暗巷,当然就是断头的巷。

        外人很少知道下街的房子中间其实也是有巷的,只是对于那些靠走流量生存的店铺来说,铺面的宽度决定了他们能同时接待多少人。所以巷子才被人为地圈起来,在临街的那一面,成为店面的一部分。

        暗巷又脏又乱。

        老格特的酒馆主打劣质的掺水酒精,侧门的另一头直连着酒馆的大厅,这里的晚上和街上一样热闹,这里的白天躺满了死鬼,偶尔也会混进死尸。

        伙计旁若无人地从一具具躺着的肉上踩过,挑了个好地方,酣畅淋漓地滋润土壤。

        忙完内部的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今天的自助货单忙外部,忙完外部站起来,发现另一个口袋居然还有一张剩余。

        “嘁,回去吧……”他嫌弃地丢掉单子,又一次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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