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声拐出了巷子,满地的躺肉中有一具动了一下。
那醉汉伸出手在地上摸索,好几次都险抓住伙计的馈赠,又幸运地避开,一次又一次,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发力点。
啪!
大巴掌拍在巷子的烂地,五指一抓,手臂一撑,把醉汉撑住,扶着墙站直。
他瘫软地打了个酒嗝,疑惑地看了眼撑起时抓到的纸条。
“cky!”他笑了,他笑了,“昨晚还有存酒,酒单还没弄丢,cky,……嗝!回家了。”
醉汉把纸条塞进口袋,摇摇晃晃地出了暗巷,三拐两绕,走进远离主街一栋木屋的篱墙。
有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迎上来,一把扶住他:“拉尔夫舅舅!真是的,你又去喝酒了!”
“小莱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莱斯又要去工作,去赚舅舅的酒钱,赚舅舅的酒钱……”
他撒着酒疯手舞足蹈,口袋里飞出揉成一团的纸条,嘭砸在莱斯的额头,掉到莱斯的怀里。
莱斯生气地把醉汉推到地上,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你居然还把酒单带回来!家里都快吃不起面包了!”
“有酒嘛,呵呵呵,面包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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