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翠娥这一身的水,在这个天气里都快要结成冰块了,再没有人管下去这孩子没淹死也要给冻死。
肖敏忙蹲下去给她擦了擦脸,问了孙翠娥几句话,她应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瑟缩,牙关咬的死死的在哆嗦,看来是冻得恨了,这样下去多半都会冻死的。
追出去来的也都是孙家的人,很快就将小小的地方围得满满当当的。
“打死她,丢人现眼的东西,看她以后胆子还大不大。”
“跳啊跳塘子里面淹死啊,怎么就爬起来了,我要是我就不好意思活着爬起来,再跳啊,我看是长本事了。”
“死了才干净,真是污了人的眼。”
肖敏听着奇怪,这都是孙家至亲的亲戚,大伯二伯的,除了孙翠娥她爹孙石头跟她娘孙家婶子,近枝的亲戚都到了。
她刚想说要不把翠娥抬到她家里用热水给泡泡澡,这年头估计也就陈家长期有现成的热水。
结果这个时候看见孙家婶子从家方向冲了出来,哭着说:“们何苦要逼死我的翠娥啊,她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呢。”
她手里什么都没拿,但是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像是翠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抱着闺女就哭,她抱着没用啊,现在这天气到了晚上快零下了,眼看着池塘里面都要结冰,这样抱着一点也不能暖和起来。
孙家婶子是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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