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忙说道:“我家里还有热水,大嫂那里应该也有热水的,赶紧把孩子抱我家里去搞热水泡泡,这样不行会冻死的。”

        孙家婶子听完也觉得对,想叫孙翠娥站起来走到陈家去洗个热水澡,泡泡就好了,谁知道孙翠娥生存意志很弱,任她娘怎么叫都跟死人一样的。

        孙家婶子这会子也不管丢人不丢人了,拍着大腿哭:“哎呀这是要气死我不成,别人要死就死啊,傻不傻,死了对别人有好处可是爹娘怎么办啊这个死妮子,还听不听娘的话了。”

        拎着扁担的孙振兴气呼呼的说:“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她不死我们孙家的脸面都要丢光了,敢让她回家,到时候跟石头就别入族谱。”

        另外一个同族的姐妹孙翘,平日里看着跟孙翠娥关系不怎么样的,出来冷笑着说道:“翠娥她就是过不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大家也跟着过不了,她这么不要脸,是要大家跟着一起倒霉吗?”

        这个孙翘也是肖敏的学生,平日里过来听肖敏讲课,女人顶半边天讲的头头是道,这个时候却不说女人顶半边天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说翠娥不守妇道的意思。

        孙家婶子哭天喊地的:“肖老师帮帮我,我刚没了儿子现在就这么一个闺女,这闺女也是我心尖尖上的肉啊,们何苦逼死她。”

        并且孙振兴一看到是肖敏在管这事,喊话道:“肖老师别管这事,我们也不会为难,赶紧回家去,我要打死这个不听话的东西。”

        跟着过来的妇女看着不像是孙家的人,拉了肖敏一把,压低了声音说:“这是要逼死翠娥呢,造孽呢,好端端一条命,都快过年了不让人过个安生年吗,们这帮子生儿子不长屁眼子的缺德东西,呸呸呸。”

        从古至今,族规大于法律,大于王法,特别是在大河村这种山旮旯里面外人伸手不进的地方,族长的权利无限大,旁人一般还不敢管人家族中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新国家,实行的也是新制度,哪里由得这些村民私底下执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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