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干脆变撒谎为撒娇,用一贯的伎俩打动爸爸的心,每次她撒娇,爸爸和哥哥绝对投降,哈哈。

        谁知这次百试百灵的撒娇,在爸爸这里竟然不管用了。

        爸爸乐呵:“闺女,听你说话中气挺足,看来这个中医的方子是真的管用,你不用急着回来,反正现在家里装了电话,有事随时可以联系,见不见面的也不在这一时,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呀,闺女。”

        她还要申诉,话筒已被哥哥接了过去:“妹妹,钱够不够花,要不要哥哥给你寄钱过去,既然这个中医的方子好,就要坚持吃药,别心疼钱。”

        沃琳赶紧说:“哥,我钱够花了,不用寄钱给我。”

        她都没敢说这药没花钱,更没敢提她和简慷的事。

        哥哥醋劲很大,要是知道自己刚毕业的妹妹就被人惦记上了,哪怕这人是给妹妹治病的中医的孙子,那也不行。

        沃琳敢肯定,如果她敢说和简慷的事,哥哥就敢买今晚的火车票往这里赶。

        她和简慷之间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让哥哥来掺合,给哥哥平添烦恼,事情说不定也会越来越糟。

        妈妈从哥哥手里抢过电话,哪里还有之前哽咽的样子,张嘴就是哈哈乐:“闺女,家里都好着呢,暑假里再回来啊,好好上学。”

        沃琳哭笑不得:“妈,您闺女已经上班了,没有寒暑假这一说了,回家得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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