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怒火在唐开山双眼如电光石火般一闪即逝,他起身面对南宫玉堂不卑不亢说道:“南宫庄主,一个巴掌拍不响,小儿唐风也有错。但少庄主作为修武之人,对修外之人大打出手且出手狠辣,好似前世有怨今世有仇一样,十分不妥——”
南宫玉堂笑道:“老唐,你说得很对——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个孽子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看,都吐血了,到现在都爬不起来。”他转身手指南宫飞喝道,“孽畜,你给我过来”
南宫飞爬起身子,右手捂着胸口,脚步不稳往这边走来。到了近前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南宫玉堂。
“孽畜,跪下,给人家磕头认错。”
“这……”南宫飞犹豫片刻,还是跪下磕了几个头,只是眼神中充满怨毒之色。
唐开山看了一眼南宫飞,挥手示意他起身,而后双手抱拳对南宫玉堂说道:“南宫庄主,请听我讲完。”
“请讲。”
“你们南宫家族是皇亲国戚,可谓财大势大,又是修行之家,像我唐开山这样的升斗小民,万万不敢开罪。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今天的事咱们就此揭过去,但有一点我必须跟南宫庄主说清楚——”
“老唐大哥,你但说无妨。”南宫玉堂大度地把手一挥。
“小儿死而复生,是他的造化,也是南宫少庄主的造化,根据目前情况来看,应当能保住一条小命——不过,”唐开山加重语气,“若是小儿以后留下什么残疾,我唐开山不会放过你们南宫家族!”
“癞蛤蟆打哈气,好大的口气!不放过我们南宫家族,岂不是连皇上也没放在眼里?就凭你这把老骨头?估计我们家一条狗也能把你撕撕吃了,而且我保证能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这是南宫玉堂心里的想法,自然不会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