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老唐大哥医术高明,我相信在你的精心调理之下,贵公子定会很快痊愈。如果贵公子留下什么残疾,不烦你动口,我定亲手捆了这个孽畜,押到你府上,要杀要剐,任由处置。”他见唐开山点了点头,忽然拍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般说道,“我们家的九鳃锦鲤,虽不是灵丹妙药,却能治病疗伤,经常食之,还能延年益寿。今天我先送你一尾给令公子调养身体,以后需要,随时来捞。”

        唐开山沉吟片刻,道:“这个就不用了,治疗小儿的伤势,我自己采点草药就行了。”

        “这个哪成?”南宫玉堂眼珠转了几转,“孽畜打伤了令公子,本应端茶倒水,接屎接尿地伺候才对,但是老唐大哥你宽宏大量,不与我们计较,令我南宫玉堂十分惭愧,区区一条九鳃锦鲤算不得什么,如果你不接受,叫我情何以堪?”

        唐开山眉头微皱没有说话,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唐风。

        唐风一直微闭双眼,从唐开山和南宫玉堂的对话中明白自己是被南宫飞打伤,便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南宫飞,心里暗道:“小子,下手挺狠的,放心,你今天怎么打我,到时候叫你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他原本想好好讹诈一下这个南宫玉堂,但想想自己伤的如此严重,又不清楚这个自称是自己老爸的糟老头医术到底如何,便冒出了喝鱼汤的念头。“奶奶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这个老家伙把这个什么九鳃锦鲤说的如此神奇,味道肯定不错。”想罢,他朝唐开山点点头。

        唐开山见儿子没有异议,冲南宫玉堂抱拳说道:“既然如此,谨遵南宫庄主吩咐。”

        “如此甚好。”南宫玉堂颇感满意,命令在一旁傻站的南宫飞,“孽畜,还不赶快去捞尾九鳃锦鲤让他们带走。”

        “是。”南宫飞脸上写着一百个不愿意,还是站直身体,整整衣冠,表情肃穆,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伸出中食二指指向翡翠池。

        “这小子一副装神弄鬼的样子,想给老子露一手茅山道术不成?”

        虽然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但唐风也见怪不怪了,对南宫飞装神弄鬼的架势再也不感丝毫兴趣。他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什么来头?但是他又不能多想,因为每当他试图捋一下记忆的时候就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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