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夫人冷冷道:“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结匈国的细作?!”

        陆叶心道要不是自己小时候被娘亲醍醐灌顶了一百多种洪荒天下的语言文字,恐怕就不是细作而是怪物了。

        “二位可能不信,小弟并非巫域之人,至今尚未想明白为何会来到这里。我确有两位朋友同行,十有也都进了巫域。等我找到她们,便会设法离开。至于结匈国也好,中土五国也罢,小弟闻所未闻,更无意卷入纷争。”

        此话讲得再诚恳也无人肯信,邵夫人冷哼道:“难不成陆兄你是天外来客不小心掉到我巫域来的,失敬失敬!”

        陆叶见越描越黑无可奈何,正想说话蓦然有所察觉,问道:“邵大哥可约了朋友在此相聚?”

        邵泉一愣,不明所以道:“此言何意?”

        陆叶察言观色道:“这么说,他不是两位请来的朋友了?”

        邵泉吃了惊,举目朝小酒铺外望去。

        一位红衣中年男子容貌英俊束发垂腰,鼓荡肋下洁白如雪的双翼乘风驾云从北方来。

        他飞得似缓实疾,当邵泉第一眼看到时尚在数十里外,转瞬的工夫便已飘落到小酒铺外,肋下的双翼倏然收起消失不见。

        “应真寺——”邵夫人看着小酒铺外缓步走近的红衣中年男子,花容微微变色,既有惊惧也有鄙夷,轻嘿道:“靳东来麾下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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