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泉的神色更加复杂难名,叹口气道:“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师兄。”

        他起身朝行到门外的红衣男子施礼道:“应师兄,我没有想到你会来。”

        应真寺扫了眼小酒铺内的情形,峻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国师想邀你和弟妹前往风狼山作客。我不想来,但这差事总要有人来。”

        他走进小酒铺,看着全神戒备如临大敌的邵夫人,摇摇头道:“还没怀上啊……邵泉,当初早告诉过你,娶亲一定得找个能生养的。你们家一脉单传,最忌断了香火。”

        “应真寺,你放屁!”邵夫人气得俏脸通红,要不是丈夫硬拽着,就要拔刀砍人。

        邵泉晓得,应真寺是听到了刚刚妻子骂他是靳东来的狗,才故意出言报复。他挡到邵夫人身前,苦笑道:“师兄,几年没见你的这张嘴还是半分不肯饶人。”

        应真寺哈哈一笑坐下,仿佛这才注意到陆叶,问道:“这位小兄弟是你的朋友?”

        邵泉不欲将陆叶卷入,忙撇清道:“这位陆兄与我素不相识,只是在这里偶遇,坐下来喝两杯而已。”

        “陆兄,这位应师兄与我艺出同门,曾经担任过丹朱国羽林军的大统领。七年前五国联手北伐结匈功败垂成,应师兄为掩护丹朱国太子朱昱篁撤退不幸被擒,不得已投靠靳东来……”

        “什么不得已,那是我心甘情愿。”应真寺打断邵泉的话,冷冷道:“朱昱篁逃回丹朱,第一桩事情就是将战败的黑锅全部甩到应某头上,老东西听凭一面之词杀我满门,我的爹娘,还有刚刚满月的小女儿被尽数活埋。换了你,你会怎么做,杀身成仁,自尽效忠?”

        “那你也不该认贼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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