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乡吴诏乾,他被流放在边陲,已经二十多年了,前段时间他来信,这是他的信件。”顾观说着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张信纸和一本装订好的书,“这是他在边陲写的诗集。”
司马辰景接过信件和诗集,嘴中不停念叨着
“客同属国思传雁,地是阴山学射雕。”
“寄羁臣之幽愤,写逐客之漂踪。”
……
“这番才情,若不能为朝廷所用,真是可惜了!”
顾观恳切且伤感地看向司马辰景,并给他详细讲述吴诏乾的犯案经过“他是受先帝在位时’丁酉文字狱’案件的牵连。当时朝廷在案发生第二年,便召集’复试’,但当时哪里是复试,四周兵甲林立,刀枪密布,吴兄因此负气交了白卷,因此便被先帝革职后,全家流放边陲,这一去已经有了二十多个春秋了。如今他来信,讲述戍边之苦,女儿当时才半岁就死在路上了,他再也禁不起风霜雨雪的摧残了。”
说完,顾观、姜维两人便立马双膝跪地,抱拳恳求道“司马兄,此事确实为难,鄙人已经走访了相熟的权贵之门。”说道这,顾观摇了摇头,继续阐述着“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时态如此,亦可理解,但现在吴兄危在旦夕,鄙人恳请司马兄搭救!”
说着便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司马辰景哪受得起如此大礼,连忙将二人扶起来,“两位仁兄,这可使不得,你们放心,人我一定想办法营救!只是你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司马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帝的旨意,当今皇上可是并无昭雪之意。”姜维在踱步商量着。
司马辰景思忖了半晌,缓缓道“当今皇上是爱才之人,此事我得和我父亲商量一番,再决议!”
“多谢司马兄仗义相助!”顾观和姜维纷纷抱拳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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