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司马辰景便向父亲讲明了实情,司马大人是当朝大学士,搭救个人不算难事,只是这人是先帝爷下的旨意,可就难办了。

        “平日你和他们来往我也就不说什么,今天你却上赶着要救人。儿子,你岳父大人才是当今皇上跟前最信得过之人,这事找他比找我会好办点!”司马大人沉吟半刻,缓缓说道。

        “父亲大人,这事岳父大人恐怕真会越帮越忙,如今田地改革已让朝廷内分成两派,若再让岳父大人去搭救汉人才子,只怕是适得其反!”司马辰景说毕,便抱拳对父亲恳求道“父亲大人,儿子与这群才子结交之初皇上也是暗中授意过的,皇上的心思您应该比我清楚!情义两难,还请父亲大人协助!”

        司马海西似乎有点震惊儿子刚刚的坦白,虽然同朝为官,但儿子和自己却是从未讲过这些朝堂之事,他缓缓闭了眼,“也罢,也罢!天威难测,容为父想想。”

        等司马辰景回到书房,夜已经深了,刚进入书房,林清浅便在书桌上趴着睡着了,他扫了一眼书桌上的画作,正是那副未完成的女子赏花图,似乎已经描完了一部分,看她手中还握着笔,恐怕是她的手笔。

        桌子上的酒菜已经冷得差不多了,他拿起筷子轻轻尝了一点,连忙点点头,味道不错,就是冷了。

        他敲了敲书桌,趴在书桌上的人突然被惊醒,耳边的头发已经黏在她的脸上,迷糊中她轻哼了句“嗯”,看见书桌旁站立的人,她连忙起身“公子!你回来了!”

        司马辰景指了指饭菜,“饭菜凉了!”

        林清浅终于有了狗腿般的觉悟,“公子,稍等,我马上去热!”说完将菜肴端走到厨房。

        司马辰景心中一暖,这一屋两人三四道饭菜的光景竟也让他无比满足,一扫白天的烦闷。

        等到她再次折返回来时,司马辰景正在书案前细写救人陈词,他双手撑在脸上,闭目想着如何才能将人救出来!

        “公子,公子!”清浅走进轻轻换了好几声,司马辰景才回过神来,“哦!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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