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安慰道“清浅,孩子没了,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的!”
清浅仰着一张小脸看着他,“真的还有么?”
司马辰景心疼,他宁愿她能打能骂,也不愿意她如此神情,“当然!”
就这样,清浅任由他扶住朝着床前走去。
“你今日是进了宫给我送信,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我突然不舒服,就先行回来了!”
清浅说着,便将那信件往里间送了送。
“那-信-呢?”
“信丢了!”
司马辰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然而清浅说得斩钉截铁,他便不好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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