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会!”
说罢,他便像往常样,将她哄睡着,确认她已经睡着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等房中一切归于寂静,清浅的眼睛睁开,紧紧跟随着司马辰景的背影而去,只见他到了书房,用手肘撑着书案上,而后便提笔写了什么起来。
突然背后一阵清凉,一直手用力地打在了她的肩头,而后便晕了过去,迷糊中只看到对方蒙着面,无非分辨雌雄。
及至第二天醒来,清浅只觉得昏昏沉沉地,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衣袖间去找那封信,果然,信已经被拿走了!
她正懊恼着,只见司马辰景走了进来,很快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清浅摇了摇头,而后又想着此事不可隐瞒,便道“昨晚,我……骗了你,信被人拿走了!被一个蒙面的人。”
司马辰景有些担忧地仔细查看了她的身体,“你有没有伤着?”
清浅摇了摇头,“没有,可是那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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