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的方面太多。每一个贵族都是奴隶主,还有官员、商人、甚至有地平民也购买过奴隶,难道我一个人要和一个国家对抗么?”克里斯玎笑了笑:“如果一定要做,也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来,比如说,修改法律,赐予奴隶地孩子平民身份,新法能够施行了。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等到社会习惯了,再制定新的法律,先是保证奴隶的人身安全,禁止主人虐杀奴隶,相应的处罚也要由轻至重,缓步推行,开始谁虐杀奴隶要处以罚金。过了几年等民众习惯了,再加上一条,处以罚金的同时要遭受鞭刑,这样逐步加重处罚,提高奴隶的社会地位。如果反对的声音太强。还要策略性的退缩,甚至废除新法,以换取广泛地谅解,等待时机。”

        “这么复杂?”安飞皱了皱眉头。

        “何止是复杂?”克里斯玎笑道:“这种事情不是哪一个君主自己能干成的。要经过几代人或者是十几代人的努力,而且极有可能半途而废。所以我才说,我什么都不会做,与其把精力和时间都浪费在这方面,还不如去做些别的事。呵呵……别谈这个了,真的要改变陋习……谈到天亮也谈不完。”

        “思想激进,行动保守,很完美。”安飞笑道。他口中在夸奖克里斯玎,内心却在警告着自己。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政治这东西都不属于自己的领域,就算和经验欠缺的克里斯玎相比,他也远远不如,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从始至终不要往这方面伸手。

        “这世界哪里有什么完美?”克里斯玎露出苦笑:“安飞,怎么突然谈到这方面了?是不是……谁说了些什么?”

        “嗯。”安飞点了点头:“勃拉维悄悄告诉我。你昨天把他们痛骂了一顿。他还说,你发脾气地时候非常吓人。”

        “我就知道。”克里斯玎轻叹了一口气:“勃拉维和你说因为什么了吗?”

        “说了。”安飞沉吟片刻:“我理解你。但是……你的做法稍微有些过火。”

        克里斯玎沉默起来,其实那事情与勃拉维是无关的,勃拉维、厄兹居奇、泰戈尔这些人去酒吧玩乐时,泰戈尔看上了一个酒吧侍女,可泰戈尔是一个半兽人,半兽人、兽人、野蛮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而那酒吧侍女也不知道泰戈尔地身份,没搭理泰戈尔。泰戈尔屡次搭茬都遭受冷遇,心中很不舒服,便把酒吧老板叫了过来,那老板也很生气,不由分说便给了那侍女几个耳光,这下子那侍女不干了,哭哭啼啼的,还说了一些侮辱半兽人的话,泰戈尔脸上实在挂不住,上去就给了那侍女一脚,泰戈尔身高体壮,尽管安飞之前用铁血的手段处罚过惹事地佣兵,泰戈尔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但他的力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承受的,那侍女当场被踢得昏死过去。

        克里斯玎正巧从酒吧附近路过,听到酒吧内传来的怒吼声,便进去察看了一下,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一向温文尔雅的他勃然大怒,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厄兹居奇、泰戈尔等人全都痛骂了一遍,连勃拉维也没跑了,之后还把叶找了过去,明令严肃处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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