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你发脾气可把他们吓坏了,泰戈尔不敢来见我,托勃拉维来说情,其实……泰戈尔和普通佣兵不一样,他毕竟是第一批投靠我们地,薄惩一下也就可以了,要照顾到他的面子,何况,那个酒吧侍女也有错,怎么可以当众侮辱泰戈尔的血统呢。”

        “安飞,我记得你说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克里斯玎很坚决的说道:“怎么可以由得他们胡来?!这一次算泰戈尔的运气好,那个酒吧侍女只是昏迷过去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早就让叶把他关到监狱里去了!”

        安飞笑了笑,回避了当前的话题:“勃拉维还说……你也许是憋得太久了,所以脾气显得有点暴躁,如果……”

        “让他去死吧!”克里斯玎没好气的说道:“你、我还有勃拉维他们。大家都有各自地习惯和方式,只要不违反纪律,我才懒得去干涉他们地,同样,我也不希望有人来干涉我。”

        “我倒是觉得勃拉维说的有道理呢。”安飞笑道:“克里斯玎,你地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解决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中人?”

        “你知道维斯特和格兰登为什么到现在一直没有成婚吗?”

        “格兰登我倒是知道。他喜欢尼雅,而尼雅么……呵呵,维斯特我就不了解了。”

        “对我们这几个王子来说,婚姻是最珍贵的一张牌,而且通常情况下只能使用一次,谁敢随随便便把牌扔出去呢?”克里斯玎露出了苦涩的笑意:“就算我无意去争夺继承权,这种事也不是我自己可以做主的,我只能等。等父王的安排,或者是……等机会。所以啊……安飞,我一直很羡慕你和苏珊娜,你们可以自己为自己做主,珍惜这份感情吧。你千万不能辜负她啊!”

        安飞愣了片刻,展颜笑道:“总算是说到今天地重点了?克里斯玎!”

        “爱丽丝今天的表现很反常。”克里斯玎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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