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裕一脚踏着圆凳,手肘撑在膝上,匕首在手中利落地翻着花。明亮的灯影下,他身穿的朱红襕袍明艳似火,矜贵清朗的面孔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轻狂意韵。
凝着对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他眸中冷寒更盛,“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不要命,我就成全你。”
匕首寒光一闪,径直刺进男娼的手背,力道入木三分。
男娼痛苦的声音淹没在袅袅曲乐中,温景裕攫住他的下颌,邪肆地勾起唇角,“使劲叫,我就是喜欢听别人的哀嚎。”
待男娼的两只手都受了刑后,人很快就昏厥过去。温景裕轻蔑地剜他一眼,接过金吾卫递来的湿帕子,擦掉手上的血渍。
“把这人处理干净,着朕旨意,明日查办天顺楼。”他寒声交待,将染污的帕子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风月之地。
过了亥时,唐蓉那边才结束。
上官燕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沈晔打横抱着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停,继续舞……”
沈晔甚是无奈,与唐蓉互觑一眼,叹气道:“上官姐姐,你喝醉了,咱们该回去了。”
“我没醉,我还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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