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傻不愣登,他只是觉得售票员的话有些奇怪想和祁肆商量,看看祁肆有什么看法,忽然听见祁肆这话才反应过来,大跨一步进了帐篷内部,不好意思地看祁肆放下手后往里走,等两人靠近了才悄声问他:“肆哥你怎么看?”
“这么大个马戏团只有他一个员工,大概是生意不太好。”
祁肆随口说出自己的看法,跟上了走在前方的售票员,迟早闻言打量了下周围的景象,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从外面看时马戏团的招牌便有些破旧,进了帐篷内更是让人意外,帐篷内四十来个座椅分两侧排开,最前方有一座拉着红色幕布的高台,纵使光线不好也能看清这里的配置十分陈旧。
售票员绕到后台拉下电闸,帐篷内灯光亮起,环境更加清晰可见,祁肆正站在过道上,瞥见腿旁座椅上的污渍,微微皱眉。
“请两位坐在第一排,这里是能够看演出的最佳地方。”
售票员不知何时站在了过道最下方,仰头看着过道上的祁肆和迟早,伸手向两人示意第一排最中央的两个位置。
祁肆朝他颔首,和迟早一块去了第一排,待擦干净座椅上的灰尘时才坐下。
售票员见两人整好以暇,微微鞠躬,转身朝后台走去——看样子这马戏团生意确实不太好,一个员工还能有多种用途。
这个马戏团不小,却只有一个员工,只这一点便足以令人警惕了。
红色幕布拉开的瞬间,台上灯光亮起,台下的灯光却暗了下来,凉气更甚,两人身后被黑暗淹没,只有台上洒下的些许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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