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师带着木偶出现在表演台上。
他换下了售票员的制服,如今穿着的是和他手上木偶一样的服装。
黑色的高礼帽、西装、斗篷,内搭白色衬衫;木偶师面色惨白,大概是涂了粉,眼睛下方涂有黑色油彩,看起来十分渗人。
相同装扮的木偶师和木偶向台下唯二的观众致谢,鞠躬行礼,说不出的郑重。
整座帐篷内只有台上打着灯光,将木偶师和木偶罩入其中,木偶师和木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帐篷内回荡,逐渐飘远,隐隐有了回音。
好似两人身后是无尽黑暗。
祁肆眨了眨眼,把胳膊搭在扶手上,靠着靠背,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迟早自从木偶师出场便觉得头皮发麻,往旁边一看看见祁肆完全一副看戏的姿态,心里一松,心想大佬这么闲适估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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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大问题,便也调整坐姿,翘起了二郎腿,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只是迟早总是容易忘记一点,不管何时何地,祁肆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算是危险到能让人升天的场景他也能不动安如山,他就算笑了,除了符合场景的笑容,也是在觉得有意思的时刻。
台上木偶师操纵着木偶,用腹语和木偶对话,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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